三个男人中的两个忽然动了,马国涛吓了一跳,撒腿狂奔。
他喊救命,可现在世道乱,女人喊救命还有人想管,男人喊救命只剩回音,甚至还有人赶忙关上了门。
无论马国涛怎么跑,身后两个人都不紧不慢的跟着,直到他实在跑不动了,像条死狗趴地上喘气。
章容先和凌国江停下都不带喘气的,坐办公室的宋天明跑得慢落在后头。
马国涛哭丧着脸,他是真的不知道犯了啥事,但一听苏玉春三个字就明白了,哆哆嗦嗦道:
“我和她没仇,那天本来是要丁庆珠讨债,那女的撇下苏玉春跑了,后来不知道咋的去跳楼。
丁庆珠她爸是书记,让我们承认和苏玉春是打架斗殴,我也倒霉,追债反而成孙子了。”
章容先扭头问:“姐夫,都录下了?”
凌国江拍着手里的大物件。
马国江起初还以为是武器,定晴一看是个像一块黑色的砖头,日本三洋的卡式录音机。
章容先取出磁带翻了个面塞进卡式录音机,马国涛惊慌失措的声音清晰可听。
满意的三个男人放过了马国涛,勾肩搭背回家找媳妇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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