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法律条文不健全,甚至没有录音机,照相等手段证明对方扰民的情况下,以前律师的职业光环压根没啥用。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也只能和楼上斗智斗勇,别说得住在这里好多年,就是住上半年人都得疯狂。
头上木屐声终于停了,紧接着就是乒乓乒乓敲墙声,两夫妻望着房顶悬挂的电灯泡随着响声左右摇晃,随后‘啪’的甩门声,哒哒哒下楼声,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章容先不和女人一般见识,要是单身汉独住也就算了,但如今拖家带口还不知要住多久福利房,看着未婚妻没休息好的黑眼圈很心疼,下午就打算去了领导办公室反映情况。
苏玉春拦住了丈夫,没吃过噪音扰民亏的人不知其中辛酸,她也不愿丈夫因为这事和领导扯皮,干脆以家属的身份亲自去,还不影响章容先和领导的关系。
下午,她拎着一袋糖果,两罐水果罐头,一罐阿华田去找游泳队领导解决问题。
领导十分客气,但听完事情始末后十分为难,总教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外语翻译是公家分配的,他们不好动啊。
领导客客气气的给苏玉春倒茶。
“苏同志啊,我们是很有诚意请章教练带着黑省游泳队为祖国做贡献的,要不再忍一忍,等明年盖新的家属大院,给你家留敞亮的,到时候就是一人一院,保准吵不了。”
看苏玉春表情不好,领导心里也叫苦,拿出十张全国粮票安抚。
“苏同志啊,我们省队是真心实意的待章教练,也欢迎你的,要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是公家调下来的翻译不能辞退,现在又没有其他空余的家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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