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傻乎乎的,对苏玉春的到来没有反应,可等赵东来一提起扩厂就有反应。
“她是来抢咱们村子的”大傻嘟哝说。
在场的人都笑了,赵东来说:“苏厂长又不是北坝村的人,咋抢啊,再说村里穷得叮当响,谁稀罕。”
大傻不说话,啃着脏兮兮的手指头。
屋外看热闹的北坝村民议论纷纷,有的说就不该听傻子的,有钱不赚就和大傻一样傻,有的也忧心忡忡。
“我娘家的守村人刚出世就克死了难产的亲妈,十几岁,守村人的阿爸盖屋的时候从主梁上掉下来也死了。
那傻子克父克母是个天生孤煞,村里人倒不至于欺负他,小孩也很喜欢他,成天绕着一起转悠,跟着一起捡破烂。
当时有个村霸不满意闺女儿子成天跟着守村人屁股后面转,怕把孩子都给带傻了,于是有一天喊了几个兄弟把守村人暴打一顿带到丢到远离村里的山沟沟里。
可没几天就有拍花子拐走了村霸的闺女,一屋子的人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村霸闺女跟着守村人回来了,听说是拍花子走山路遇到了流浪的守村人....”
众人满脸的担心,拍花子的话可不能不听啊,否则就要大难临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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