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把巴掌大的水果刀,就是之前切在正阳楼切生日蛋糕的那一把,她瞅见没人要就收了起来,平时能切个水果,晚上从舞厅回去时也能防身。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水果刀已经没入醉汉的腰测,只剩下个刀柄了。
原先偷跑的小年轻们又回来了,不过带回来了好多人。
大伙看见现场血淋淋的,赶紧把两人送到医院。
隔天清早,苏玉春才接到从医院打来的电话。
从姚诗芳压抑着哭腔的解释中,两口子晓得孩子吓坏了,挂下电话后心急火燎的朝医院跑。
林灯还穿着昨天带血的衣服,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正伸头吃姚诗芳喂的粥,余光瞥见亲人来了,笑眯眯的打招呼,“春儿姐,容先哥也来了。”
要是以前被瞅见喂男人粥,姚诗芳能羞到钻地缝,但现在她也顾不上了,勺着粥吹凉,一勺一勺的往人嘴里送。
苏玉春见姚诗芳双眼通红神情憔悴的,让章容先带人回去休息。
“我不累”姚诗芳轻声说。
她现在闭上眼睛就忍不住回想鲜血淋漓的林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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