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彪一进门,先给偷汉子的臭婊子一个大耳刮子。
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也不至于有家不能回,在外漂泊了好些年。
第二巴掌是代替老娘抽的,臭娘们不给家婆倒茶送水,伺候好公婆,居然还敢动手打人,反了天了。
他现在贼后悔,当初娶回家之后就该先打老实了,而不是要啥给啥,把人宠得无法无天。
要不怎么说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屯里挨男人打的媳妇哪一个不是服服帖帖,把夫家当成宝贝的。
女人挨了两巴掌已经头昏眼花,披头散发的跟苏彪拼命。
“你妈欺负我,连你也打我,跟你拼了,咱们谁都不用活,我要去报警,让警察同志把你抓去蹲大牢,阿泰的家里人正找你呢,你等着死吧!”
那个阿泰就是之前的野男人,苏彪揪着婆娘的头发往板凳上砸。
女人的脸挨着没上过清漆的长板凳,被砸得鲜血直流。
“去,给我爸妈磕头认错。”苏彪拖着人往外走。
女人使用巧劲挣脱,光脚跑到灶房拿出来菜刀。
她没想过苏彪敢回来,也知道自己名声在三安屯已经臭了,婆婆还指不定怎么埋汰她呢。
“咱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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