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塑料盆里堆满的衣服比单薄的身板还要厚重。
看到苏玉春,陈舒婷眼神大亮。
“洗衣服呢,还不少。”苏玉春坐在石块上。
陈舒婷发白起皱的手指随意抹掉额头的汗,笑着说:“不多,过年的时候我还得洗大哥一家的,现在只需要洗叔公叔婆,爸妈还有弟弟的。”
苏玉春皱着眉问:“你叔公叔婆那么大的人了,咋不自己洗啊”
陈舒婷告诉恩人,叔公叔婆长期住在家里,衣服一般都是她洗。
“阿姨教你该怎么洗。”此时苏玉春心里老不爽快,所以拎起一件裤子在河水里漂漂就丢进了另一个桶里,边叨叨:“要觉得洗不干净,就再踩几脚,知道吗?”
她小时候,陈舒婷手指经常被搓衣板搓下皮,小小的苏雅都晓得心疼。
一桶衣服在两人方便快捷的漂洗中迅速的洗完了,一人抬塑料桶的一边朝米店走。
半路,陈舒婷带苏玉春拐到景山学校的后山摘了一把映山红,两人嘬着甜滋滋的花蕊。
苏玉春大谈首都的繁华,谈故宫和天安门,说首都现在有地铁,出行的时候可以坐飞机,有种大黄车叫的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