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组如同获得至宝似的捧着些焉了吧唧的植物,开始开垦院子里的荒地搞农业生产。
开垦荒地并不是抡着农具一顿乱刨就行,八人花了一个小时清理地面的杂草,避免到时候一撅头刨空,或者被干枯的植物缠住撅头,影响效率。
在座的八位除去年纪较轻的大刚外都是上过山下过乡的知青,好几个还是当年建设北大荒的能手。
轻轻一撅头贴着地面往下刨,拉上一堆杂草的茎干,不一会就清理出了一片清爽敞亮的地面。
最麻烦的是遇到多年的骆驼刺,虽然长方形的叶子和粉红色的花看着讨喜,但骆驼刺的根可以身长达二十米,刨不开还得用砍柴刀。
清除杂草的同志们去休息了,刨地的同志们就上场了。
刨地不容易,同一个地方至少要刨两三下,必须把深处的杂草都给翻出来,否则地就算是白开荒了。
不过杂草根系软,只要刨土的人不急躁,慢慢一撅头走一步,慢慢的往前面刨就行。
当年,小刚同志作为最小的孩子留守城市,没有种地经验,别人负责斩草和除根的时候,他就屁颠颠的跟在大家后头,把扒出来的草根耙到旁边。
下午没风,八人点燃了草根,打算用草木灰做肥料。
两个哨兵瞅见火苗要进来灭火,大刚摇头晃脑的跟人家解释,双手做除草状,又做插秧状。
虽然两哨兵不知华夏人是要干什么,但也猜到是故意的,紧张兮兮的对视,讨论这一伙人是不是要借助火光传递什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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