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诗芳搭乘清晨第一班火车离开了首都,不过苏玉春和林灯坐的是当天下午的飞机,反而更快到黑省。
回家的路上,姚诗芳看到行驶的轨道甚至想跳下去!
一天一夜后,当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黑省,还没进病房门就听见了说话声,果然是她最亲最近的人。
林灯正挨着床沿喂姚海柱水呢,瞅见门口傻站的姚诗芳后蹦起来,水都撒了。
不管之前多么想靠自己的力量,但一瞅见亲人们,姚诗芳立马红了眼眶。
“傻站着干啥啊,连你表嫂都不认识了还是咋的?”
苏玉春接过姚诗芳的行李,怜爱的摸摸她被冷风剐红的脸颊,叹气说:“你这孩子拎不清主次,耽误你爸治病,我饶不了你。”
话说得厉害,可苏玉春语气温和,都快把人说哭了,不过是感动哭的。
同病房的人也都在悄悄瞅着呢,大伙本以为这家人是倾家荡产来治病的,这期间也没见着谁来看,昨晚冷不丁出现两个气质出众的男女,身上穿的,说话一瞅就是有钱人。
来时手上大包小包拎着,蜂王浆多奢侈,人家一提提三瓶,那女的一见着医生就说要用好药治,治不了他们就上北京去。
“姚海柱的家属”护士站在门口,“明儿该缴费了啊”
“这就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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