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苏玉春脸色惨白忙解释:“章哥在广场一晚上没合眼,只是累的,伤口倒是没什么,医生说没危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哨所怎么就起火了。”苏玉春惊魂未定的追问,她迫切的想知道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
接下来,大刚仔仔细细的讲了那天发生火灾的经过。
哨所里里有跳鼠,跟华夏的老鼠不一样,小小的一只不仅跳得快还跳的远,老啃院子里的菜地,住里头的人晚上睡觉差点被啃伤,抓又抓不住。
哨所里有个M国的男记者说会捕老鼠,不知道从哪里带来一只狗,晚上起了一堆的火烟熏跳鼠洞口。
被抓住的跳鼠全被敲晕了丢进活里,男记者手脚不利索放跑了一只,身上起火又受惊的跳鼠飞快的窜进了屋子里。
当时大伙都在睡觉,床单是本地织得向蛛网一样稀松,一点就燃的材质,再加上哨所多木质建筑,一时间火势凶猛难以扑灭。
工程师有一箱必须运回国内的学习资料,里面是各种先进器械的原理,宝贵的学习资料能够为祖国的工程建设如虎添翼。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男人们重新冲入火场搬运资料,火势越发的不能控制,人人都被火苗熏得睁不开眼,章容先冲进去抢救了最后一箱资料,后背不慎被点燃的窗帘布蹭到。
“幸亏是章哥,要是别人恐怕都没力气跑出来,小命就交代在火里了。”大刚感慨道。
两人合伙把章容先送回医院,尽管大刚说人没有危险,苏玉春还是不放心,亲自去找了主治医生。
大刚只好带她去医生的办公室,介绍一位慈祥的中年妇女。
对方听说了苏玉春的来意,很笃定的打消了她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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