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春坐在床上,唯一的一条毯子叠成了四方块,并没有老虎和狼。
听说今天就能走,苏玉春要狼和老虎。
小弟支支吾吾,只能看着苏玉春走出房间。
清晨的酒馆只有个老妇人在打扫,看着这个呼唤漫不经心呼唤巴扎德的女人,老妇人老实的指了指酒馆后头。
酒馆后头的居民区里,隔着门都能听见鼾声。
苏玉春推开大门,拾起桌上半杯酒泼向鼾声如山的男人。
男人鼾声顿止,身后跟着的小弟呼吸骤停,傻愣着看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的东方女人。
巴扎德被呛惊醒,捂着鼻子跳起来,看到苏玉春后又歇了火。
一半是睡懵逼了没有醒,另一部分是心里发憷。
苏玉春越野,他就怕对方手里还有啥王牌没使出来而不敢硬杠。
“我的宠物呢。”苏玉春问。
巴扎德真不想给,伊国石油大亨多了去了,养老虎不稀奇,但是养被驯服的老虎挺罕见,再说这里狼少,也能卖出好价钱。
“能不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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