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容先把身份证压在报纸上,冷冷道:“你可以看看,我是不是骗人。”
迎着章容先铁青的脸,女人缩了下脖子,但一想到只是个臭摆摊的,立马又挺直了腰杆。
“那就是犯了错,不然好好的谁来这摆摊。”
“嘴咋那么缺德呐”章容先身旁教黄鸟押音的老大爷道:“您年纪也不小,得点小便宜是能咋的。”
女人炸了毛似的蹦起,指着老大爷的鼻子。
“老娘用不着贪小便宜,我姑爷和闺女都是好单位上班的正式职工,合起来一个月几百块呐,我内退前还是邮政局的,一两百都不放在眼里。”
老大爷‘嘘’了声,指着笼子里两只黄鸟。
“你小点声,别让我的鸟学去”
周围一阵哄笑,各鸟学押音,都是本色鸟押本身鸟,把生熟的两只鸟并立案桌上,新的黄鸟押老黄鸟的音时必须呆在看不见光亮的笼子里,只听老鸟鸣叫。
玩鸟的人都听出老大爷是调侃妇女话多呱噪。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另一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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