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白事的习俗一直很稳定,大多都是扎纸人和纸马,家境好点的给逝者弄上一栋纸房子,可在角落那堆纸人纸马里却有一只花花绿绿,看不出什么动物的东西。
那玩意身上粘着绿色和玫紫色交接的纸张,虽然只有两条腿,但是在穿堂风里却比四条腿的纸马站得还稳当。
苏玉春还记得,刚才进来时并没有看到花花绿绿的东西。
那么明亮的颜色,如果有的话一定很醒目,而且刚才她特意搜寻过全灵堂能够灭火的东西,肯定没有这一只四不像的。
虽然看不出是什么动物,但是在诡异的地点和诡异的时间却让人心里发虚,特别是纸糊起来的眼睛好像能够跟随着你的动作游走。
苏玉春走进那堆纸人纸马,借助着灵棚上唯一个灯光的亮光仔细打量。
15瓦的昏暗灯光把纸人纸马拉出了极长的阴影,随后是踢嗒踢嗒落在灵棚上的声音,一滴冰凉的液体砸在苏玉春头上。
带着冷意的穿堂风再一次席来,苏玉春扫了眼外头的细雨,又重新打量起凭空出现的纸人。
虽然是纸糊的,但看久了能模糊猜出是一只大公鸡。
她上手摸了摸鸡冠,不知道什么东西从她身后冒了出来,直接劈头盖脸的罩上。
苏玉春转身的同事用手去抹开挡住视线的东西,是本地人冬天拿来糊住窗户的大塑料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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