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熊彩桦还挺同情小姑子,时不时买点水果零嘴啥的,可一个多星期后坐不住了。
离了那样的男人是喜事,怎么伤起心来没完没了的,成天就搁家里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一副旧社会晚娘的面孔,好像谁都欠她百八十万。
于是有一天,熊彩桦旁敲侧击的表示也该出去找一份工作,重新振作起来。
姚青松也赞同,妹妹不嫁人,确实不该在家里耗下去。
姚诗琴边听着收音机,想了想说:“那我去表嫂厂子吧。”
她话刚落,姚青松立刻接口,“没问题,现在你亲嫂子也管事呢,让她安排一份工作。”
姚诗琴眼睛一亮,“嫂子,给我安排个事少钱多的活,一个月三四百就可以。”
“我一个月也才两百块,上哪给你找一个月三四百的活。”熊彩桦皮笑肉不笑,想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年家婆也是这样要求表嫂给丈夫安排工作的。
隔天恰好苏玉春来公司,熊彩桦就提前知会一声,
“她想得可美了,说不要进场子,不要被人管,一个月最少得挣和我一样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苏玉春在丈夫耳朵里也听说了骗婚事情的始末,对于姚诗琴的想法并没有往心里去。
“没学历没技术,还要高工资,厂子里就没有合适她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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