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我太爱你,怕失去你,不敢说啊!”他抓住姚诗琴的手往脸上贴,“你不理人,我吃不下睡不着,都瘦得没人形了。”
经对方那么一提醒,姚诗琴还真认为瞅出了几分憔悴,哽咽说:“你心里没点数,发生那么大的事,我的心也是肉长的,现在疼!”
她眼眸一扫,沈继威忙主动交代,“孩子确实是我的,但不是我的本意,当年有女的死活想嫁给我,以为生下孩子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在沈继威的描述中,当年年轻不懂事,有女的上赶着倒贴想嫁进沈家。
那女的穿得清凉故意挑逗人,血气方法的他没有忍住,自个也是受害者。
孩子都生下来了,总不能不要吧,至于孩子的妈都消失好几年了,这辈子估摸着不会再见面。
姚诗琴心里咒骂未曾蒙面的狐狸女人,在她的心里,拥有一家舞厅,又英俊的沈继威的条件太好了,千万个女人挤破头都没嫁成,母凭子贵也没辙。
而多少女人想嫁的男人却只钟情于她。
“诗琴,你要愿意原谅我善意的谎言,我拿舞厅当做彩礼,现在就去办手续。”
姚诗琴听得口干舌燥心砰砰的跳,这些天她也找过工作,看上的没本事去,剩下的都是南方厂子来找人。
她要想做厂妹早就去苏玉春的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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