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帮忙不落个谢还反倒被埋怨,更想不到你上赶着去做人家后妈。”
“就你事多,有个孩子怎么了,当后妈后爹的多了去,我就觉得没啥。”看报的姚青松道。
熊彩桦气得回屋,她对兄妹两的三观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姚诗琴给老家打电话,一来是要户口本,二来是通知姚海柱上首都来一趟,跟沈家的人见面吃顿饭。
远在黑省的姚海柱蒙了,想不通闺女怎么又和骗婚的男人勾搭在一块,心急火燎的料理家事,打算朝首都赶,又把正在泸市的大闺女喊上。
那么大的事,他当然要知会办事最靠谱的侄子。
章容先正跑前跑后的伺候媳妇的月子,电话里听说表妹和沈继威死灰复燃,崭新的尿戒子捏得皱巴。
回头一说,苏玉春说:“诗琴连对方隐瞒孩子的事都能忍,不完全是看中人,还有钱,所以除非找个更优质有钱的对象,否则你们说什么她都不带听的,末了还会怨恨你们。”
这时候付国华拎着一串去皮只剩肉的蛤蟆腿站在门外
远看像个赶鸭子的,近看像个烧炭的,站定了才发现是搞农业的,她裤腿卷得老高,带着个大斗笠。
苏翠珊朝里屋喊了声,随后招手让人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