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书的苏玉春抬头扫了丈夫一眼,问:“你咋知道”
“我让爸打的,寻思着拆洗季也快到了,妈舍不得用电,家里洗衣机放着就是摆设,别让她累着,也能解决待产餐的问题。”
秦淑芬还没决定回不回去,没两天又被老首都的规矩给气着了。
首都入秋后风大,章廷卿咳嗽,川贝炖雪梨,陈年的陈皮泡水喝效果都不大,秦淑芬和老中医抓了副药。
回家时碰上同住一层楼的,听说家里要熬药后很殷勤的要借她。
秦淑芬心里老不乐意,哪有药罐往外借的,不就把病气一块带去别人家了么。
可人家只当她是客气,还眼巴巴的把洗干净的药罐给送来。
就住一层楼,秦淑芬也做不好扶人家好意,等熬好后把药材撒撒楼下地面,把病给‘散’出去。
她寻思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洗干净赶紧给人送回去。
刚还笑眯眯客气着的邻居骤冷,拎过药罐子放窗台上,头一缩‘砰’的声关上门,没声息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