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沈继威说了,他们家祖宗可是专坐白牌儿的。
姚诗琴认为傍上个首都贵族世家,激动了好几个晚上。
沈继威干咳声,道:“行了,我看也是暂时的,等咱们两结婚幸福了,你家里人慢慢就能接受了。”
言外之意,到时候也能把该给你的嫁妆补齐了吧。
虽然由着沈继威回头说,沈家人似乎没闹,但接下来的事也不尽人意。
起初老沈家说要牌面,婚礼弄得亮堂堂的有面子,最少也得在和平门全聚德烤鸭店摆上一桌200元的酒席。
蒋雯丽说现在物价飞涨,一样的东西花更多的钱不划算,不乐意。
后来又谈了一家,四凉菜、四冷盆、四热炒130块一桌,但得按桌数在饭店买一半的酒,然后才能自带酒水,蒋雯丽又不愿意。
又选了一家脏乱的小饭馆,好不容易价钱谈妥了,蒋雯丽一直压价,把老板给惹怒了,一句,“没见过结婚还那么抠门的!”
姚诗琴臊死了。
这些也就算了,沈继威本来承诺的,结婚那天绝不让她坐28杠自行车,用当下最流行接亲的大客车,呼啦啦的把亲朋好友全拉上,风风光光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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