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村,两旁田埂都是种过冬小麦的痕迹。
男人时而紧握方向盘,时而放松,情绪很焦躁。
刘语安忽然哭出声,把正在开车的男人吓了一跳。
“我的人生真的太惨了,小时候爸爸不疼奶奶不爱,天不亮就得跟着阿妈起来做一家人的饭,奶奶老拿柴火棍抽我....”
她的诉苦男人没听进多少,但也没办法重新聚精会神的继续刚才的歹念。
车子停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土路上,男人告诉刘语安,一直朝前走就能走回首都。
刘语安一再保证绝对不说,看着男人的脸色慢悠悠的下车,她怕男人半路反悔,等车开走后才脸色煞白朝男人指路的另一边走。
货车刚回到家,已经是做生意的时间,媳妇还没卸下副食店的门板,骂骂咧咧的开始干活。
忽然从身后窜出几条人影将他包围。
有老百姓报了警,好巧不巧付国华正在周围找有小货车和大量出售面粉的副食店,一来二去对上了。
男人恹恹的交代,付国华听说对象被流放到郊外,爬上小货车启动油门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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