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熊彩桦的手，把她摔倒地下，踹她，打她，扇她耳光，问：“离不离！打到你不离为止。”

        他揪住熊彩桦的头发出门，拉扯她下楼梯。

        涛涛追出家，熊彩桦怕孩子摔下楼梯：“回去，回去！”

        她被揪住了头发，只能跌跌撞撞的稳住下盘，鞋也掉了，腿脚也磕得淤青。

        单元楼外的小卖部，姚青松揪住熊彩桦，一边朝岳父的单位打电话。

        “爸！”他喊，“你闺女一直闹着要离婚，我打她了。”

        电话里，老丈人喊：

        “彩桦啊，你是发的什么疯，好好的日子不过，孩子现在还那么小，你还离婚，丢不丢人。”又缓和了语气对姚青松说：“打有什么用，夫妻两好好的说说话，就算是为了涛涛。”

        姚青松咬牙切齿的说：“我是想好好过日子，你们家女儿非要离婚，她要不作，我也不会打。”

        电话那头好声好气的劝，姚青松挂下电话，揪着熊彩桦回家。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把菜刀放在枕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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