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小时的谈判让章容先声音嘶哑干涩,他润了润嗓才继续开口:“请问我家孩子怎么了?”
“两兄妹跟老师打起来了,你们夫妻两谁有空就来学校一趟,咱们处理一下。”对方听出章容先呼吸都急促了,缓了下语气,“双方也没伤到哪,主要是那位老师情绪比较激动。”
双方也没伤到哪的意思就是兄妹两也受伤了?
不是他自夸,兄妹两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打老师,都是顶好的孩子,于是章容先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在路上也好琢磨琢磨。
打电话的老师就把两兄妹在学校门口打架,揍了一位老师的孩子,不知怎么的又和老师打起来的事简单的过了一遍,末了说:“总之你们先过来。”
光听老师三言两语,章容先已经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了。
组委会的同事们也从通话内容多少听到了一点,让章容先赶紧开公家车去学校。
打从他又回到单位,家里的小汽车就留给苏玉春开来上下班。
这会还没有用公家单位资源的说法,章容先又急。
他要走的时候,又给苏玉春打了个电话。
苏玉春也听出了一身冷汗,自家孩子打完架后又和老师打,这一早上到底发生了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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