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老楼全是用的公厕，一层楼一个厕所，又多是年纪高的老大爷。

        几个老邻居肠胃有问题，一晚上得上好几次厕所喊了几次，沈兴龙在厕所里叫：“您就等着吧，我还能拉个长城呢！”

        “谁家的孩子啊”老邻居喊。

        姚海柱撑着晕眩出门，赶紧把在厕所里看连环画的孩子给喊出来。

        连环画也不给看，破地方一到晚上黑漆漆的没玩头，比不上首都热闹的夜晚。

        沈兴龙只好拧开收音机。

        “孩子，声音小点”

        姚海柱被收音机里震耳欲聋的迪斯科舞曲弄得心慌，再说老邻居们好多睡得早。

        沈继威打开门，板着张脸说：“爸，要不我带孩子出去住把”

        他说完又回去，声音清晰的墙里传出来。

        “爸跟一个小孩叫什么劲，不是使唤就是吆五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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