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继威越来越不把她当回事了。
毕竟是亲姐姐结婚,当妹夫的居然不肯来,她只好告诉大家沈继威在外地赶不过来。
唉,多少辛酸多少泪只能朝肚里咽,唯一算得上慰藉的,大概就是如今自己户口落户首都,是个舞厅老板娘,住的房子也是自家的。
婚礼结束后,大伙搭把手收拾现场,这才三三两两的散去。
姚诗琴拉着闺女刚下楼还没走几步就被人大力扯到了黑暗里。
那一定是男人的手,而且至少三个人。
听不见闺女的声音,姚诗琴很着急。
‘蹭’的一声,一簇火苗靠近了姚诗琴。
透过打火机微弱的灯光,姚诗琴看清楚了挟持自己的人。
“够能藏的啊,我兄弟就住这单元楼,自己撞枪口上了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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