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啊,你咋来了。”
话一说出,声音好像破旧拉风箱,嗓子还哑着。
接过水又咳嗽了几声,杜鹃总算感觉舒服了,脑子也能想事了,一瞅都拉电灯了,一骨碌就要爬起来。
苏玉春把人给按住,“下午朝你家打了电话没人接,怕出事就来瞅瞅,你倒在炕上,以后还堵着炕沿不让胜男跌下炕呢,胜男安顿好了,安乃近以后少吃,对咱们身体不好,之前给你的营养品喝了吗?”
那营养品就是灵泉太岁水,就那么一点大的东西,苏玉春每家都给留了一点。
杜鹃耳朵嗡嗡的,低头说:“喝了。”
其实她没喝,那时她还在气苏玉春撺掇丈夫流她儿子。
徐贵国不在家时她很有骨气的给倒了。
见人起身,她问:“嫂子,你去哪啊?”
苏玉春朝外走,“给你弄了点面疙瘩,你吃了再睡。”
同住一杂院,正帮忙看孩子的邻居抱着徐胜男问,“孩子是不是起烧了?”
又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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