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夫妻没过多的纠结,一家子在楼道下就开始断离舍了。
除去必要的,剩下的该送人就送人。
能进他们家的都是好东西,那些个亲戚也不扭捏,各自挑能用得上的带回了家。
挑剩下用得上的,都被苏玉春找机会放进了空间,用不上的卖到废品站去。
这一家当初走的时候很风光,单位楼里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有真心实意欢迎他们回来,更有几户是等着看热闹,看笑话的。
这几乎跟苏玉春一家也没有仇,更没有邻居之间的矛盾,只不过是出于人性的劣性,对有钱人怀着莫名的敌意。
有钱人的落魄能够让他们的心里得到满足感。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一家搬回来后依旧朝气蓬勃,一点都没有落魄的丧气,夫妻两相敬如宾,并没有因为家庭经济条件的变化而吵嘴。
单元楼里有几户家里的孩子跟兄妹两一个学校,家长时不时就能听孩子们说,当哥哥的代表学校参加奥数比赛又得奖了,而当妹的时不时穿着印着国家队的运动服进进出出。
家境落魄了又怎样,儿子闺女争气啊!
渐渐的,看笑话的几户人家又发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90年代初,由于通货膨胀,猪肉已经两块钱一斤,羊肉三块钱一斤,连带鱼都涨到四块钱一斤了。
首都普通人家一个月几百的工资,还真达不到天天吃肉的水平。
单元楼挨得近,谁家飘出肉香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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