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定后寒邵又起身,高高的个在人群里穿梭,不一会就看不着影子,直到鸽子粥上了人还没回来。
砂锅鸽子粥没有腥味,送的咸水咸水花生和菜头。
寒邵回来时左右手都托着菜,放下一盘炒粉干,一盘水煮海螺。
他的额头还有薄汗,连袖子也卷到了手腕上,说:“吃,我看着弄的,都干净。”
章甜烟果然嗅到寒邵衣服上一股烟火气。
鹿城的粉干可真好吃啊,跟家里做的炒米粉料倒是差不多。
他们家每半年都能收到从闽南安溪寄来的米粉,家里最常的吃饭就是把酱油爆香,放写细碎的卷心菜、胡萝卜丝、鱿鱼丝。
不过,闽南的炒米粉放的是晒干的蛤蜊。
鹿城的炒粉干放的是泡过的对虾。
甜甜妹妹吃得欢快就是寒邵最大的满足,也不枉费他蹲在那亲自清洗食材,无视老板的白眼杵在现场监督制作。
寒邵的心思百转千回。
他跟甜甜妹妹虽然能时常见面,但总是跟着章廷卿,薛范范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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