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爸听说儿子翘课好几天后气坏了。
想当年,他们多渴望读书啊,更不能像这些不懂珍惜幸福时光的小兔崽子坐在明亮整洁的学校里学习。
小时候上学校还得自带板凳,冬天上学每个学生轮流带柴火去教室烧。
再大一点上山下乡,累死累活的干完一天后还要点着煤油灯看上小半本书,每回鼻孔都熏得黝黑,把眼睛也看坏了都舍不得放下书本。
在寒爸看来,逃课就是混混,就是十恶不赦!
不过,毕竟是三代单传的宝贝疙瘩,寒爸寻思有M国拒签事在前,逃课的后果显得无足轻重,于是溜达回来后就说了。
寒老爷子操起电话就联系窦警卫员。
在寒邵接电话钱,窦哥已经被狂风骤雨般的呵斥了一顿,甚至觉得这辈子升迁无望。
“立刻,马上,回首都!”
寒老爷子怒气冲冲的挂下电话,怀着余怒一回头就瞅见眼瞪如铜铃的老伴。
“都这时候了,你还吼我孙子?”
寒奶奶颤着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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