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边一阵喧哗,施唯嘉朝着人流涌动拥挤的地方看了一眼,提着行李匆匆走出火车站。
一群人围着粥摊,有人掐人中有人端热水,忙活了好一阵子总算是看人幽幽转型。
吕秀娟睁开眼,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站得好好的人忽然朝后倒去,直挺挺的瘫在地上不动了,幸亏没打饭热粥桶,否则烫伤事情大了。
看到吕秀娟又重新站在了摊子前,好心人劝:“钱重要也得有命花啊,瞧你黑眼圈都没法见人了,赶紧回家歇一天吧。”
“不用歇,刚就是一迷糊,没多大的事。”吕秀娟举着长柄杓注意着每一个来来往往的旅客,瞅见有站定观望的,都赶紧招呼人过来吃碗粥。
一些好心人见人要钱不要命,也就不劝了,有些心理还不高兴,感情是白操心。
隔壁卖白薯,煮玉米的摊主小声的跟旅客嘀咕,“这女人家里惨啊,有个读大学的儿子,一个双腿残废,天天得等人伺候的男人。”
旅客给了个‘怪可怜’的眼神,随后提着行李匆匆各奔东西。
晌午,吕秀娟请隔壁摊主帮忙看看,跨上老旧的板车飞快的骑走了。
家门口,一个中年妇女正朝着家里头张望。
看见房东来了,吕秀娟赶紧下单车,一边掀开门帘一边热情的招呼人进去坐。
对方拉着吕秀娟走到外头巷子,问:“你当家的咋样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