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驾驶室的人忽然跳下车朝路边的树林跑。
保镖助跑几步几个飞扑将人撂倒,一朝擒拿手制得对方无法动弹。
在挣扎中,对方的帽子和蛤蟆镜掉了,可不就是寸头么。
毕竟蹲过风眼,老臭九有一定的承压能力,一坐下来就喊冤。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你跑什么?”
“我没跑,我就是想去放放水,结果就无缘无故被人撂倒,我的胳膊到现在还疼呢,公安同志,你得替我做主啊。”
负责提审的两名年轻公安蹙眉的看着油嘴滑舌的老臭九。
一名很有经验的公安走进来,凌厉盯着老臭九,缓缓说:“老臭九,你的家里人已经都被控制住了,你去过什么地方,买过什么东西,我们都一清二楚。
你可以不说,可以消极抵挡,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一天,一个月,一年,甚至是一辈子,而你包庇的罪犯就在外头吃香喝辣的,让你一个人背黑锅。”
这年代没什么科技手段,办案理念和破案手段简单除暴,就是搞搞突击审讯,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先敲敲打打的诱供,也算是循序渐进先来软的后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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