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了试水温,搅湿了毛巾坐在炕沿上给凌小秋擦脸,含着泪水哽咽的说:
“天杀的,咋打成这样了,不是人。”
凌小秋动了动眼珠子,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妇人。
大嫂小心翼翼的避开脸上的伤口,每回凌小秋痛得一抽气,她也立刻停下,过会才继续擦拭。
凌小秋没跟老刘家的人打过交道,只是从姐妹嘴里知道,老刘家没有好人。
以前刘壮国打姐妹两的时候,另外两兄弟的媳妇也没帮过忙。
擦完了脸,大嫂端来热糖水,吹了吹说:“小心烫,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不吃不行。”
良久,凌小秋才就着对方的手抿了口糖水。
大嫂之所以那么客气,是肩负了说客的任务,此时看铺垫得差不多了就开腔。
“孩子,大伯子家也不容易,好不容易中回彩票才讨到你的,那群人贩子狮子大开口,最后又要了一笔钱才肯放人,为了买你,那家的家底都给掏空了,你要是有点良心,就好好的留下来过日子。”
“我知道是屈了你,你是大学生,你在首有工作,可也不是我们把你绑来的对不对,要说理的话,大伯子一家也没处说理啊,花钱买来的东西天经地义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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