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甜烟问:“来首都那么大的事,婶不说?奶奶也不知道?”
苏玉春说:“瞒得透透的,来了一招先斩后奏,连她家婆都不晓得,更没告诉咱。”
章甜烟嘟哝:“她娘家人来,都不告爷爷奶奶一声,没礼貌。”
苏玉春点头,算是赞同闺女,接着说:“本来你叔叔婶婶家就刚好够两人住,她怀孕身子重,夜里起夜频繁,晚上都跟你奶奶一块睡相互有个照应,也没多出来的床安置一个人,让他跟你爷爷睡也不合适。
正好国华小妹在厂子里找到一份活计,吃住在宿舍,原先住的屋子给空下来了,你姐夫就让人临时上家里住,就当是来旅游一趟,过几天买车票再送回去。”
“她咋总是给人添麻烦。”章甜烟蹙眉,“她弟不还没成年么,谁能担得起那么大的责任确定人在首都不出事啊,再说婶婶现在都靠奶奶伺候,娘家一个没成年的来,不还是得奶奶照顾么,她办不好的事情为啥总是轻易承诺啊,谁都忙,还得拨时间帮忙善后。”
不光章甜烟那么想,整个家族的亲戚圈都被忽如其来的杜武兵给弄了个措手不及,就好像有一天忽然开门,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忽然站在站在家门口上门做客一个道理。
不过大伙意见很一致,按杜鹃现在的身体情况,没法劳心劳力的管杜武兵,其他亲戚更不可能接下这烫手的山芋。
由着秦淑芬去跟杜鹃说,人就在首都里玩几天,回黑省的车票也给帮忙出了。
章甜烟狐疑说:“那她弟能老实回黑省吗?”
据她之前在杜鹃婚礼上的观察,那个杜武兵是个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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