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很喜欢这种感觉。
被收拾了,他心里就没有那种愧疚与罪恶了。
让你们又掐又打的,我去别的女人那里寻找一下温柔,那是理所应当的嘛
这,便是阳哥驱除自己内心里的小愧疚的理由。
“随便收拾,反正你又不舍得把我弄死。”
夏阳,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白若雪坐进了驾驶室,刚把火打燃。她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老爸。
“爸,什么事啊?”白若雪问。
“来我办公室一趟,立马。”白德才很严肃。
他只说了一句,便直接把电话给挂了。连声再见,都没跟白若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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