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
秦宇轩冷冷的扫了钟庆国一眼。
只一眼,便让钟庆国那把老骨头,战栗了起来。
这,是家犬对主人的顺从。
秦宇轩,十分享受这样的顺从。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深夜前来吗?”翘着二郎腿的秦宇轩,冷声问。
“我办事不利,丢掉了东区的项目和土地,秦公子叫我来,是要训斥我。”钟庆国赶紧承认起了错误。
“训斥你就能把那丢掉的土地和项目拿回来吗?”秦宇轩问。
“不能。”钟庆国战战兢兢的回答。
在路上,他一直在想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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