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伙儿,你可真是福大命大啊,被人绑成粽子一样丢进河里,喝了那么多水,都没有被淹死……”
段天禄觉得脑袋有些痛,浑身使不上力气,他轻轻伸出手拍了拍脑袋:“对不起,大叔,我脑袋好痛,我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
“唉,你呀,一看就是昨天被坏人劫了,然后被人丢进河里……”
“我被人劫了?”段天禄完全回想不起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了,小伙子,我姓陈,你叫我陈叔就行,这是我闺女小央,我们俩是漳河上的渔家,你叫什么?是哪里人氏?”
段天禄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又想了一会儿,茫然地对陈叔摇了摇头。
“你不记得了?”
段天禄摇了摇头。
父女俩人对视一眼,陈叔又问道:“那你记得你到这里干什么来了?漳河现在在打仗,可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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