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看向贺俭文，“那就请南皇随我去见一个人吧。”

        ……

        贺俭文看到红发碧眼的布奇，也终于明白了姜瑶的忧虑。

        随着炮车、炮弹的大范围推广，此事便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早晚有一天敌人也能研究出来的。

        反正他觉得他研究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西族人，他们既然早在大陆上有窝点，能伸手的机会太多了。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偷偷回去研究了呢？

        “先生可问过古策？”

        姜瑶颔首：“问了，但是窝点不少，古策并不是每个都能随时掌控。

        而且他来到大陆上已经多年，对如今的西族也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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