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这点你就找到了我?开什么玩笑!”上杉越有些郁闷,难道昂热说的最了解自己的真的只有自己的敌人?
“这片土地一直登记在你的名下,市值十二亿美元真金白银的一条街,直到今天都没有进行商业开发,原因只是土地开发商的人压根找不到地契的所有者,你大隐隐于市倒是清闲,但这七十年的土地税可是一分也没交,如果不是阿贺帮你补上了,说不定市政府那边都会考虑重新处理这片土地的所有权了。”昂热解释说。
“阿贺是谁?”上杉越皱眉问。
“犬山家的当代家主。”
“不认识。”上杉越语气平淡地说道,“所以也别想着让我还他什么土地税的钱,我可没要求过他帮我缴费,多管闲事的家伙。”
“你不认识的人很多,恐怕现在蛇岐八家新一代的家主你全都不认识吧?”昂热从上杉越那里拿回酒盅给自己倒酒,“按照以前蛇岐八家的规矩,外五家的家主在继任的时候都需要去家族的神社给你磕头,能不能成功上任还得看你的脸色。”
“得了吧,只有死人才会被供奉起来参拜。”上杉越面无表情。
“不喜欢当后辈们的神明吗?我记得日本文化里一直有向神明献上纯洁巫女的习惯,蛇岐八家的女孩们一直都很水灵,如果你现在回去继承大统,现在的大家长应该会很乐意把担子丢给你挑,说不定你能滥用一下职权,恢复日本式的初夜权什么的。”昂热拿起酒碟凑到嘴边幽默地说道。
“你可真是个老色鬼!不知道‘为人师表’这几个字怎么写吗?作为一个学校的校长你不对自己的行为不端感到耻辱吗?”上杉越震声大骂昂热就是个淫贼,身为师范竟然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
“近墨者黑彼此彼此。”
上杉越的攻击对昂热来说不痛不痒,要知道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是一个能堂而皇之滥用职权组织学校泳装选美比赛的色胚,可见这座学校的校风该有多么不正,而身为副校长好友的昂热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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