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并没有回应祂,只是看着祂,熔瞳中没有波动——因为太过可笑了,所以他甚至不觉得这句话可笑。
可皇帝说的那么认真,那些话语、信息,藏在亘古的鲸鸣中,显得很漫长,带着一些凄冷,
“毕竟这是注定的啊.”
皇帝默然说道,
融于海的君王中,祂此刻的声音如同潮汐浪迭,
“你如今行走的每一条路,不过都是在走向同一场献祭。从过去到现在,你自以为是的对我的逆反,不过是通往另外别人的祭坛最虔诚的叩首.”
“你自始至终都以为你是在反抗我为你的定下的命运,但你真的注意过,你的四肢早就被王座之后的人牵引吗?”
“讽刺的是,在那些可能性绽放的万千花丛中,大部分的花瓣上本该写着的是你与我的故事不过直到那个必然的冬日降临,将所有的花瓣冻结成相似的形状,却又赋予它们截然不同的重量。”
“.你在荆棘中行走的每一个脚印,流下的每一滴鲜血,不过是在为她,铺设通往王座的阶梯罢了。”
“说完了吗?”林年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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