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这手你真得教我。」曼蒂看着林年手中那彷佛水洗过一样的武士刀认真地说道。
「你学不会的。」林年转头扫向周围的死侍,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如果是要杀姐证道才能领悟这种「斩断执念」技术的话,那她的确学不会,因为她没姐姐给她杀。
一上面这句烂话曼蒂没敢真的说出口,恐怕是路明非在这裡也不敢说这种级别的烂话吧?
「这些死侍怎麽办?遣散吗?」曼蒂扫了一眼周围的死侍,他们虽然依旧保持着匍匐和敬畏,但却已经因为地上天国幸的尸体与血泊而压抑,利爪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了猫抓似的挠痕,她有些忧心这些死侍会不会被飢饿和杀戮本能冲昏了头脑,直接无视林年的威慑发起进攻。
「没有遣散的理由。」林年说。
曼蒂听见这句话后瞥了一眼周围建筑里某一道街道上投来的目光,那是右侧居民小楼三楼的一个窗口,一个孩子露出了半个脑袋悄悄地看向他们这边,眼睛裡充满了害怕以及好奇,但更多的是一些隐约的期望,可还没看太久,他的脑袋就被另一隻大手按了下去,应该是他的父母。
这些王将与皇帝意图催生人工溷血种失败后的产物,即使他们每一个都是无辜的受害者,但被污染的基因已经基本不可逆了,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后他们仅剩下的就是被龙血基因挑起的杀戮本能了,如果放任他们离去,那麽只会多出一个又一个牺牲者。
「你确定要这样做麽?」曼蒂却有不同的想法,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那些死侍,「虽然这些傢伙很危险,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也是特殊情况,留着他们还是有些作用的吧?」
得到机会,抓住机会,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这是曼蒂生存之道,也正是因为她的不择手段她才能活到今天。
这些死侍虽然很「髒」,但却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如果林年可以靠所谓的「王座」的威慑力命令他们,即使之后遇上勐鬼众的人也不是不可能一战—要知道,无论是皇帝还是王将都不知道投入了多少重金才得到了初步掌控死侍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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