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静默但暖心的陪伴,让女孩倾诉的欲望如流水般一泻千里,“那几,阿蒙曼奈尔将我关在密室,用一种禁术催眠了我,但他不心,还是被我发现了他的目的,他在调查时空乱入者,而且可能不止我一个人,所以我才断言,他偷偷用神庙里枯萎的莲花做实验,我的意思是,做练习,修炼逆转时间的魔法,你明白吗。”
“你猜猜,那些莲花莲叶为什么会突然爆炸,”夏双娜自问自答,似乎根本不需要霍普特接话,“因为它们违背了时空的法则,时空有它运行的规律,日升月落,星辰变换,皆有规律可循。如果你在现在的季节看到了绽放的莲花,本该枯萎的荷塘一片生机勃勃,不会觉得很奇怪吗,这不合理,所以它们不该存在!”
夏双娜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梦呓般喃喃到,“同样,我在这个时代,也不合理,也许哪,我也消失了,像那些美丽的花,突然炸了,什么都不会剩下,不合理,这就是惩罚!”
瞳孔没有一丝亮光,似乎再次映出大神庙沉沉夜色中,那片雪白色、巨大、足以吞噬一切的浪花,呼啸翻滚着朝她扑来,在轰鸣声中,所有值得欣赏赞美的东西皆化作尘埃,当时,她不知道做了多大的努力才没有惊恐地叫出声,惋惜哀叹,这便是那些生灵的命运终章。
一番倾诉后,女孩再也无法压抑一直以来藏在心底对未知命阅恐惧,夏双娜颤抖地蜷缩成一团,“霍普特,我怕......有一会离开你们,没有选择只能走,我很喜欢埃及,喜欢有你们的埃及......”
霍普特踢开凳子,从对面跑过来,单膝跪在地上,让自己和坐在椅子上的夏双娜几乎一样高,双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身子,“不,你不是那些莲花,不会凭空消失!娜芙瑞,不会的,不会的,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你的呼吸和心跳,你就在我面前,别怕,我在。
我的确没有见过莲花在佩雷特季开放,但它们真的很美丽,就像你,独一无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替代你。你既然来到了我们的时代,就会被埃及的众神接纳,我当真感谢尼罗河女神将你送来埃及,我会在你身边,每一。”
夏双娜被男孩用力地抱着,随着他手臂的力量不断收紧,她的身子一丝丝僵化。
他身上有种果木的清香,温热的胸膛里一颗强壮的心脏跳得很快很快,像只腼腆羞赧、藏不住喜欢的鹿。
夏双娜缓慢地低头,怔怔地看了眼趴在她肩膀上的霍普特,柳眉蹙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无声无息一滴泪落下。
一种深深的罪恶感将她包围,世上怎会有霍普特这样明媚如阳光、柔情如流水的男子,他善解人意自揭老底也是为了不让她那么尴尬,他两次三番冒着风险只是为了护她平安,可她心里早有了别人,分不给他少女的爱恋,她能给他的也许只有一个朋友的拥抱而已。
她没有推开他,也轻轻地,但没有实际接触性地环上了他的背,“好了,霍普特,谢谢你。”
夜渐渐深了,屋一隅,几盏蜡烛晕出温暖的光,霍普特和娜芙瑞一起喝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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