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没能得偿所愿,气得牙痒痒,心里暴力得把霍普特一拳打飞,捏扁揉圆,踩平压碎。
霍普特闻了闻她身上,“怎么这么臭,是不是又把粑粑拉裙子上了?”
无花的脸当时就黑了,日了狗的,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吗。
工人们闻言哈哈大笑,指了指远处,那是远处粪坑飘来的味道,不要冤枉了你家小姑娘哦。
“老父亲”忽然像屎壳郎一样兴奋,双眼放光,“家里中了点扁豆黄瓜,能不能送我一点肥料。”
工人们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这男人邋遢懒惰,不思劳作,拾垃圾为生,竟然连泡屎都不放过,唯一的优点就是生了个可爱的女儿,他们更看不起这男人了。
霍普特拎着一个布兜子就去铲屎,铲了好大一堆。
日落西岸,无花终于找到了小灰鹅,工人们在嬉笑声中,挥手送走了这对“父女”。
霍普特带着手套,抓起一把屎仔细地闻,眉毛还动了动,眸中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无花大张着嘴,惊恐地望着他,他......不会是想吃了吧!
屎里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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