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茜家和阿布萨特村的其他民居差不多,有一个小院子,院子左手边养了些鸭鹅牲畜,右手边是厨房和杂物间,正对大门的是一栋三间房的平房,外部有楼梯通向屋顶,屋顶上架设着凉棚,炎热的夏日,古埃及人常常搬了席子,晚上就睡在房顶。
平房一进门,中间是一个十几平米的客厅,深处有一个小小的石质神龛,那是罗茜祭拜神灵的地方,左右两边是两个卧室,分别是罗茜和她儿子的卧室。
罗茜家的地板原本是灰突突的裸露泥地,现在地板、天花板和四周墙壁都涂了明亮的白漆,上面彩绘的花鸟图案明显是新画上去的,一看就是儿子发达了,老房子重新装修了。
看来这家的孩子还挺孝顺的。
余蔓可把罗茜扶到座椅上,搬了个小木凳给她放脚,然后蹲在地上,细致地帮她上药。
涂好药膏,余蔓可又用干净的亚麻布,在她脚踝上小心翼翼地裹了两圈。
罗茜看着这个乖巧的未来儿媳妇,越看越欢喜,“诺芙蕾,今晚你就别走了,就住阿姨家,睡我儿子那屋。”
男女有别,这不太方便吧,余蔓可婉拒,“阿姨,我在驿馆定了房间,行李什么的都放在那边。”
罗茜心里遗憾,但也没有强留人家姑娘。
余蔓可说:“阿姨,我明早再来看你吧,帮你换药。”
“好,好!”罗茜惊喜地连连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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