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双娜马上说:“法老知道的时候是很震怒,但你不用担心,霍普特又聪明又真诚,已经平安度过这场危机,只要霍普特不再有出格的举动,法老就不会苛责他,否则也不会准许霍普特回神庙不是吗。我和霍普特是很好的异性朋友,他几番救我助他,我也几番救他助他,我彼此信任相互感激,我们的情谊与爱情无关,法老要是怪罪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夏双娜一番话真挚诚恳,余蔓可挑不出任何错处。
“可他心里一直都有你!”余蔓可替霍普特憋屈,也替自己委屈,朝她喊到,“夏双娜,你到底什么时候从他心里出来,让我进去!”
夏双娜叹息,“蔓可,这件事要是我单方面可以做,我一定连滚带爬走去,打个飞的出去!”
余蔓可扬起红唇,笑出了声,这话要是让霍普特听到了,他该有多伤心。
夏双娜打断她的忧思,“蔓蔓姐,既然你说我,我也想说说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就忘了你的老公,就像对他根本没有感情,你来到古埃及,你们的婚姻可以作废,你当然可以再喜欢霍普特,但你为什么要和阿蒙曼奈尔搞在一起!”
余蔓可双眼睁圆,从夏双娜的眼睛中读出不解和怀疑,唉,娜娜果然也误会了,把她当成大祭司的情妇了。
一个位高权重、容貌年轻的男人,妻子离开了二十年,无儿无女,身边突然多了个美丽的年轻女子,人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然是父女吧。
想到爸爸的叮嘱,不要告诉别人他们的真实关系,余蔓可只能先隐瞒她,“我刚到埃及,什么人都不认识,连语言也不怎么会,我很害怕活不下去,是他收留了我,帮助我学习古埃及语,我很感激他。”
余蔓可说的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夏双娜不能让余蔓可再被他迷惑了,“那你知道他是有目的的吗,他当初也囚禁过我,因为他看出我是时空乱入者,他在修炼时空穿越的法术!”
余蔓可当然知道,可此时装作十分惊讶,半晌才幡然醒悟般,重重感慨,“哦,原来是这样!他想知道时空穿越的办法,自然要对我非常好啊,他有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但我只当他是师父,他是着名的天文祭司,造诣深厚,我很敬佩他,我可以跟他学到很多知识。”
夏双娜语调沉沉,“蔓可,我告诉过你的,离他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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