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蔓可像是被雷劈了,瞪大了双眼,第一反应是看霍普特,霍普特似乎也被惊到了,恰好和余蔓可对视了一眼。
敏克鲁姆还在说着,“我家世那么好,我父亲是大祭司大人器重的建筑师,我是你最好的结婚对象。”
自己还是个孩子,就想着娶媳妇,余蔓可哭笑不得,“小弟弟,你想清楚,我二十岁了,比你大了六岁!”
敏克鲁姆辩驳,“我也是会长大的!”
“等你二十岁,我都多大了,我二十六了。敏敏,你还小,没见过多少女人,等你多见见女人,你才知道你最喜欢哪种。你现在只见过一朵玫瑰花,觉得很美丽,但是等你见到一座花园,也许就不觉得那朵玫瑰有多美丽独特了。”
霍普特听着余蔓可为了不伤害敏敏的幼小心灵绘声绘色地讲故事,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余蔓可听到声音,扭头望向他,也朝他尴尬地笑了笑,笑容中藏着一丝苦涩,他都没有一点吃醋吗,是啊,他都不喜欢她,怎么会吃醋。
求婚被余蔓可拒绝,敏克鲁姆难过了一会,又活蹦乱跳地吃东西。
晚上,余蔓可在宿舍,突然有人来敲门。
余蔓可开了门,看到敏克鲁姆瘫软地靠在墙上,额头上缠着湿布条,“诺芙蕾姐姐,我有点发烧了,今晚实在是不方便值夜了,你跟我换个班吧。”
祭司们在塔门外的沙坑工地旁搭了一个屋棚,防止半夜有居心叵测的人来搞破坏,每晚都有两个祭司值夜守着。
余蔓可立刻就答应了,“我来帮你守夜好了,你感觉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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