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自己的妻子是个本分忠贞的好女人,殊不知海莲早已在婚姻中背叛了他,余蔓可虽然知道真相,却无法说出口,她现在也能体会到霍普特的无助和无奈了。
“这是叔母送给我的礼物,衣服上绣有她的名字,却是我在穿着,如果是别人戴着他的手镯,被叔母拽了下来,也有可能.....”余蔓可小心委婉地劝解,没想到普塔莫斯翻脸比翻书都快,“出去!”
余蔓可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普塔莫斯意识到自己方才态度太恶劣,不该这么对已逝故友的女儿,重重叹了一口气,“蔓蔓,我累了。”
几个仆人上前来,恭敬地请余蔓可离开,余蔓可一边往外走,一边扭头朝他哀求,“叔叔,请您再好好想想吧!就算杀死了霍普特,也无法抓到真凶,为叔母报仇啊。”
可回应她的只有清脆的关门声。
余蔓可劝不动普塔莫斯,就去拜访另一个关键人物,搞清楚情书是怎么回事,到了霍普特给的地点,果然没找到苏努瓦布的踪影。
此时的苏努瓦布,正是某人的座上宾。
宽敞明亮的大客厅,桌上摆满美食佳肴,苏努瓦布喜气洋洋地端着酒杯,发表了一番骇人高谈,“这个节骨眼上,普塔莫斯死了爱妻,还是被人奸杀又淹死的,他哪有心思争大祭司之位,下任大祭司不就是你师父了,二来,除掉霍普特,就没有人能挡你晋升之路;三来,海莲死了,你和她的奸情再也不用怕暴露了。克罗西斯狄亚忒,一箭三雕啊,佩服佩服。”
他把酒杯伸向对面长发的美男子,狄亚忒温和勾唇,眼睛却有精明算计钻出来,“你在说什么呢?我一句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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