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前前后后包围着他,对他严加看管,像是怕他逃跑了。
霍普特进了神庙,圣湖旁的连廊下。
看到海莲双眼紧闭,身体僵硬地躺在停尸床上,腹部和四肢泡得肿大,霍普特不敢置信地屏住了呼吸,扑通一声跪地,哀呼,“师母.....”
闻声,普塔莫斯抬头瞪向他,霍普特从他眼中看到了无声的恨意在蔓延,像是灼热的火焰烧进了心底,霍普特一下就怔住了,出什么事了吗。
普塔莫斯厉色质问:“你昨晚在哪里!”
“我在家。”
霍普特一开口,没有散尽的酒味就飘进普塔莫斯鼻子里。
普塔莫斯厌恶地皱眉,“你到底喝了多少!!”
“陛下,师父,我错了,我昨天心情很糟糕,喝了点酒。”霍普特低头叩首请罪,他哪里知道,比起他现在面临的指控,醉酒根本就算不上个事。
霍普特继续说:“喝完酒,沐浴后,我就离开大神庙了。”
第三先知尤斯蒙斯负责审理此案,敏锐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霍普特,你沐浴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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