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祭司们在浴池里的搜寻有了结果,他们找到了散落在池底的玉髓珠和剩余金线圈,把这些部件和海莲手里那段合在一起,拼出了一条完整的手链。
案发时的画面逐渐被还原,面对侵害,海莲挣扎反抗,但还是悲惨地被玷污了,她用力拽下霍普特的手链保留做证据,金线崩断,珠子四散,海莲把其中一小段紧紧攥在手里,到死都没有松开。
到此为止,案件似乎水落石出。
尤斯蒙斯开口,“陛下,第二先知大人,霍普特酒后乱性,对恰好在神庙的海莲夫人起了色心,将她拖进圣湖,不顾她的反抗强暴了她,事后害怕事情败露,又将她按进水里残忍溺死。”
这下,霍普特的酒终于彻底醒了。
霍普特大脑一片空白,双眼惊恐怔愣地睁圆,他在说什么?!自己为什么一句也听不懂!
普塔莫斯怒不可遏,一巴掌把霍普特扇翻在地,“她是你的师母啊!!”
霍普特耳边嗡嗡乱响,眼前天旋地转,可他像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弓起身子,拼命磕着头,“师父,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
“混账!混账!!”妻子先被奸污后被虐杀,普塔莫斯痛不欲生,目眦欲裂,又是一腿揣在他身上。
图坦卡蒙不忍看霍普特被殴打,制止到,“普塔莫斯,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呢。”
普塔莫斯对着霍普特怒吼,“昨晚浴池只有你,不是你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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