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这不是我们宋教习吗,怎么有空来和我这小兄弟抢生意了?”
“察哈尔灿!你就是这么和官学教习说话的吗?你现在可还没被除名,心里还有没有丝毫的礼仪规矩?”
“嘿,那就给您施礼呗,哈,哈,哈,哈……”察哈尔灿做了个小姑娘拉裙子的动作,而后将一个哈字笑的四声抑扬顿挫。
“哼!不与你计较。娃娃,这察哈尔灿就是个走后门来这里的蒙古无赖,你往后最好还是不要与他扯上关系,免得自误!”
“您这是要威胁小孩子了吗?这可是我兄弟,当我面谁也休想欺负的了!回家洗洗睡吧,哈……”好像是刚才真的美美的睡了个好觉,察哈尔灿在说话的同时又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朋友相交贵在知心与信任,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评判,就不劳您过多操心了。这茶您还准备喝吗?”和珅见察哈尔灿为自己在教习面前出头,不免言语间也带了几分情感。
“你还没回答我,如果我并未上火,你又当如何?”教习听他这么说索性不再劝说,也不去理会一旁察哈尔灿的不善目光,直接重新提起了刚刚的问题。
“不如何啊,我卖的是茶又不是药,从来没有承诺治病。买卖向来都是你情我愿,就像您去饭馆问老板‘我要是不吃盐,你又当如何一样’,那就不吃了呗。”看着身前的察哈尔灿,和珅语气越发的不客气,远称不上是一个和气生财的商人。
“既然不是药,为何又卖的这么贵,你不要混淆视听胡搅蛮缠。”中年男子被顶了这么一下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贵的东西很多,也未必都是药。恕我大胆猜度,您用来待客的茶叶也不便宜吧?我这里卖的也是茶,为何就必须低贱遭您看不起呢?”和珅自然不去接他扔来的屎盆子,回身又利索扣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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