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可以雇个车夫随行多少能附带些经验减少些麻烦的,可奈何福建路途实再太远这一来一往顺利且不耽搁的话也要一个月有余。
恰巧去福建的几个师傅都已经外出,此刻硬是没有车夫愿接下这个差事。即便和珅不死心等了许久,即便他生生加了五两银子,可最终却依旧没等到可以跑远路汉子。
听人说这种情况也算常见,一般最短也要等个一两天时间,得等那些个经常接长途生意的回来才成,但此刻和珅却是等不起了。
可能是现下他的确是有钱了,反倒觉得租车马所花费的银子不贵。租一马一车也仅仅只要了他九十两银子的押金,每天三钱的租金费用归还时也会从押金中扣除。
和珅估摸着用上个五十来天足以跑个往返来回。如此算下来,此行交通的车马费用仅仅十五两就已足够。
但在他眼中的小钱,在别人眼中可就不是这样了,按照刘全的工钱计算十五两银子,可够他忙活上快一年。
况且一路上马车难免损耗赔偿,马匹照料喂养也尽皆是支出。这钱即使放到草市子上也可以买个看的过眼的下人。
解决了车马之后,和珅就来到了咸安宫官学,直奔英廉往日的办公书房而去。
英廉虽然挂着个官学负责人的头衔,但说到底毕竟还是朝廷大员。日间有着太多公务需要处理应对,所以往常并不亲自授课,仅仅在一些特殊的场合或者突然有了兴致的情况下,才会来到课堂与大家见面。
和珅的运气倒也不错,今日一下就找到了埋首文案之中的英廉。
“是和珅啊,现在本该是授课时间,你这么急来找我怕是有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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