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和珅兄弟入学已经过了些时间,官学中的事情细细体验下来虽与市井顽童间的胡闹有着不小差距,但比之风云诡诈的朝堂烟雨也自柔和温润的多。
这两个小子别的本事不敢说,但“自保”甚至“斗争”的本事底子先天就挺多。
一个月下来也逐渐融入其中,摆脱了开始的时刻提防拘束后,其生活学业也算过得潇洒自在。
唯一遗憾的是咸安宫官学尽皆只有男学员,和琳在这待得久了可能真得专心学业无机它顾。
高年级学子都说约翰老师是个死硬死硬的犟驴,虽说中华匠人敝帚自珍代代相传小家子气的厉害,但比之那些漂洋过海的洋人听说还是远远不及。
和珅私下寻找拜访了他数次,也就仅仅是第次可以见到人影。
自打那家伙听说和珅要学习蛋糕技艺,瞬间像是喝了几瓶烈酒般脖子都气红了,下一刻就毫不客气直接将这“求学”的小家伙赶出门外。
和珅不同与其他人,别人经过努力后依旧干不成件事,要么选择铁着头继续坚持,要么无奈止损放弃也就是了。
但他干件事向来不钻牛角尖,也从未想过半途而废。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么干事情也自然是同样道理。
如若在努力后依旧干不成,那只能说明自己的方式方法不恰当,此事的前提积累还不成熟。
“神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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