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一时被这唯物致知的理学,与唯心至上的神学矛盾,逼楞在那里。
他是个笃信探索研究的实践派,往日看到愚昧无知的百姓时,他总感疼惜可怜。
明明再修改一下方法,明明再提高一下技艺,明明再优化一下流程,明明可以更好的!
他们怎会不思?不想?不钻?不研?
他们怎就非得硬干、忙干、瞎干、死干?
可他一样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他从小相信自己死后能回归天国,可以去到主的怀抱!
可伊甸园在哪里?主又在哪里?
倘若大地为球,倘若天空只是云气,倘若天空之外又是浩瀚宇宙,他的信仰该如何安放?
难道他信的、念的、求的、盼的却是谎言?
若要让他放弃格物致知,他是丝毫也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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