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琳轻叹口气,抬头望着自己哥哥。
是啊……这世上哪有什么极端长久之说。
但凡牵扯极、至之谈,总会透些懵懂慌张。
所谓气运流转,所谓时过境迁,所谓阴晴变换,所谓圆缺更替,无不如此。
约翰听后也愣了愣,不觉陷入沉思。
场间却忽有声音突兀响起:“教授、诸位学兄,我觉得和珅兄此言像是在和稀泥,太大太空!”
随着这话,场间所有人便将目光聚集到了这起身士子身上。
只见他身穿秀服白衣,梳儒生头,却魁梧精悍,宽大的袍袖下掩盖不住他的棱角。
倘说他是位战场厮杀的猛士,怕也少有质疑。
此人名叫章佳阿必达,是大将军阿桂的儿子,往日外表憨憨傻傻不精学问,不料此刻却有出人举动。
和珅转头面向这位同窗,拱手道:“所谓一人计短,众人计长,还请章佳兄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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